“陛下,臣妾熬了銀耳蓮子羹,您趕緊趁熱喝下。”安思晴端著一碗銀耳蓮子羹輕輕放在了書案的案頭,然後對著身後一點頭,後麵的內侍宮女如蒙大赦般迅速退出了禦書房。
端起碗輕輕的抿了一口,慢慢的攪著蓮子羹,又看著關心的看著自己的皇後,駱恭的心裏暖洋洋的:“辛苦皇後了。”
“臣妾聽內侍說陛下今日上朝卻怒氣勃發,這是何故?陛下,保重身子啊。”安思晴上前,輕輕的給駱恭按起雙肩來。
拍了拍皇後的素手,駱恭示意皇後坐下,然後拿起一封奏折:“看吧,皇後。”
“陛下,後宮不得幹預朝政的。”安思晴連忙起身下跪道。
“無妨,朕真的心裏很煩,皇後,你看看就知道朕的怒火就為什麽這麽大了。朕,也需要有人懂朕的苦啊。”
安思晴打開奏折一看,見是大將軍田啟震近日的戰報以及提出和談的原因,又想到下午丞相昊東找自己談的那些話,安思晴明白了。輕輕的合上奏折放回書案,安思晴起身問道:“陛下打算怎麽辦?”
“怎麽辦?當然是打,這口氣朕忍不下。”
看著怒火再次上湧的丈夫,安思晴知道該怎麽做了:“陛下,臣妾這次要反對了。”
“呃……”駱恭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摯愛,無法相信這是她說的。
“陛下,你現在心裏很苦。但臣妾想問下,先帝繼位之初和現在的陛下相比,誰更苦?”
駱恭沉默了,父親即位時,不僅僅麵臨著爺爺丟下的爛攤子,就練依附大雲的小國也不安分,甚至還發兵攻打大雲意圖取代大雲建立新的王朝,再加上不安分的諸侯王,比起現在的自己……駱恭不禁沉默了。
看著沉默的駱恭,安思晴知道自己不僅要加一把火還要保下大將軍田啟震:“陛下,臣妾也是將門出身,雖然未曾去過軍中,但耳濡目染也知道大雲的軍隊現在是什麽樣子。陛下,除了先帝當年苦心操練的三十多萬精銳,剩下的大雲軍隊很多都隻說能保國土不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