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居然和趙雲站在門外一起迎賓的李瀾,雖然隻是在和幾個老友聊天壓根就沒認真做好迎賓的責任,但李鐸還是覺得奇怪,再仔細看了看門口那掛著喜慶的紅花的門匾,沒錯,是“衛王府”三個大字,還是自己的手筆。看著走過來一臉奇怪神色的孝桓皇帝,李瀾和幾個老友當即一躬身表示敬意,至於趙雲,已經被李成拉到另一邊去了。撓著下巴,李鐸圍著李瀾轉了一圈道:“禦弟,別告訴朕你的府裏有洪水猛獸,以至於你居然跑到門口迎賓來了。”
李瀾仔細看了看周圍,確認隻有自己和李鐸還有自己的幾個老友,當即低頭壓低聲道:“和洪水猛獸也沒什麽差別了,是父皇在裏麵占了主位,臣弟隻好逃到門口了。”然後李瀾拍了拍李鐸的肩膀,“皇兄,再過半個月鐵項的和親使團就要到京師了,你覺得父皇會不插手嗎?”
本來還對李瀾一臉同情的李鐸臉色瞬間垮了,老小孩,老小孩,說的不就是自己的父皇麽。現在隻要是晚輩的婚事就要插一手,已經有好幾個大臣遭毒手了,看看李瀾的倒黴樣,李鐸就知道半個月後自己也是逃不了的。鬱悶的拍了拍李瀾的肩膀,李鐸問道:“父皇花了你幾年的俸祿?”
“臣弟的庫房現在快餓的死老鼠了,皇兄,您將臣弟下個月的俸祿提前發了吧,不然臣弟一家真的要喝一個月的西北風了。”李瀾求救似的向李鐸說道。
“……”李鐸無語,雖然半個月後的太子婚姻是屬於兩國聯姻,但戶部按照規定最多隻會出十萬錢,剩下的都是由皇室的內庫出,一想到太上皇李敬這些年的敗家子作風,李鐸就知道內庫估計也會比李瀾的庫房好不了多少。
“我們還是進去吧,這裏交給成兒和趙雲就行了,如果任由父皇折騰,妍兒和樂怡今晚這婚可以不用結了。”發愁的揉了揉眉頭,李鐸示意李成接替李瀾的位子,然後將李瀾給拖進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