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從城門衝進去的榆林騎兵沿著大街直接衝向刺史府,些許的抵抗在騎兵的衝鋒下顯得蒼白無力。
此時的武軍隻剩下一個校尉了,正帶著還能指揮的百多名武軍士兵將刺史府大門堵死,至於將軍,見到整個武軍崩潰後,自刎的自刎,戰死的戰死,到了現在,連一個都尉都沒有,就剩了一個校尉。
“黃校尉,我們……投降吧。”陸休看著眼前這個殺氣騰騰的校尉,上下牙齒直打架哆嗦的說道。
“噌”的一聲,長刀出鞘架在了陸休的脖子上,黃校尉冷冷的看著這個刺史大人。陸休什麽時候有過這種陣仗,平時在欽州作威作福的他頓時腿一軟,褲襠一熱。黃校尉皺了皺眉頭,聞著那股腥臊味,再看看這刺史大人正嘀嗒滴水的下擺。“唰”的一聲,長刀入鞘,黃校尉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看著緊閉的刺史府大門,榆林軍的喊殺聲突然消失了,靜默的軍陣突然裂開,一輛衝車開了出來。“砰”的一聲重響,大門晃了兩晃,“再來!”在一個榆林軍校尉的厲喝聲中,衝車後退幾步再瘋狂的衝了上去,“砰”的一下,可大門還是隻晃了幾晃。
這是,已經騎馬趕到了刺史府前的袁誌成看到這一幕,立即下令停止進攻。見到元帥下了命令,榆林軍的將士立即將衝車退後,看著死一般寂靜的刺史府,袁誌成歎了口氣,對著身邊的榆林軍眾將道:“沒想到區區一個刺史府,這府門居然比城門還結實,若不是成泰無道,我榆林焉敢進攻大武王朝,隻是可惜了這些忠勇之士,要是能為我榆林所用該是多好。”
“走走走!”就在榆林軍眾將感慨之際,隻見幾個榆林軍士兵壓著幾個灰頭土臉的人過來了。
“何事喧嘩?”袁誌成的一個親兵當即走過去嗬斥道。
“啟稟元帥,此人翻出刺史府圍牆被卑下的屬下所擒拿,他說他就是這欽州刺史,願歸順我軍,所以卑下不敢擅專,就押著他過來了。”帶隊的校尉稟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