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振華的事情最終怎麽處理?”葉梟見葉振華隻是低著頭,稍微有一點沮喪,並沒有絕望的神情,就已經猜到了,大概的結果,但他還是,想問一下,確認一番。
“什麽葉振華?那是你二伯。”葉振南一敲葉梟的頭,“剛誇你長大了,就這麽沒大沒小。”
“成,二伯就二伯,那二伯怎麽處理了?”葉梟沒好氣的道。
“這話說的,像是要把你二伯處理掉一樣。”葉振南見葉梟賭氣,也不在意,“族長拍他去新城開辟新的生意,以後估計很少能回來了。”
就是流放唄,葉梟能聽懂族長的意思。不過流放還要帶著錢出去,這也叫流放嗎?
“那不是便宜了他,還能逍遙自在。”葉梟對這個處理結果非常的不滿意。本來他想著,怎麽也要打上一百大板才解氣。
“都是自家人,什麽便宜不便宜的。”葉振南倒是看得開。
“人家可沒拿你當自己人,還要斬了你呢。”說道這個,葉梟就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麽葉振南叛族就是斬首,葉振華叛族就是流放,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又沒真的斬我,你這是生的什麽氣。”葉振南滿臉不在意,伸出大手,揉了揉葉梟的頭。
“不會是你替他求情了吧。”
“嗯,不愧是我兒子,真聰明。”葉振南哈哈一笑,完全無視了葉梟的苦瓜臉。
葉梟那個愁啊,‘我的傻父親啊,你怎麽能這麽善良。’對於葉振南,葉梟是沒辦法了。
二人閑聊間,已經走回了住處。
“老爺,少爺,你們回來啦。”小雅和江逸早已經在門口等候。
看著大門口燒好的火盆,和鋪到房門的紅毯,葉梟父子知道這二人也忙了半天了,雖然沒看到屋裏的情況,想來也已經收拾幹淨。
從牢房出來要邁火盆,這是個很久遠的習俗,說是能去晦氣。而走紅毯則是交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