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水舞宗為護山陣法的建成歡慶時。
水舞峰外,山坡之上迎風處,卻有兩個身影,遠遠觀望,他們的眼中盡是不屑。
一個光頭肌肉壯漢,滿身虯結的精肉,仿佛鋼鐵盔甲,將他全身籠罩,此人,正是離火教二長老——北辰,亦是九位長老中修為第二的強者,他的靈氣修為,已然達到璿璣中期巔峰,隻差一線便可邁入璿璣後期。
他輕笑:“師兄,依我看,對付這些溫室中的花朵,何必需要九長老齊出?這何止是殺雞焉用牛刀?簡直是拿屠龍寶刀切了蒼蠅,切完了,還得擦!”
北辰的身邊,是一男子,一身棕色長衣,長身玉立,一頭火紅長發隨風飄舞。
本是個玉樹臨風的瀟灑男子,可他如刀削的臉上,卻有一道長疤穿過整張臉,從右眼直到左邊嘴角,若蚯蚓盤麵,讓人不寒而栗。
此人,正是離火教九位長老之首——臨風,身為九位長老之首,他的實力,毋庸置疑,自然是長老中最高的強者。
而他的修為,竟已達到璿璣後期!
不過,他年紀尚輕,才區區兩百餘歲,修為步入璿璣後期,也不過是近幾年的事。
可即使如此,他的修為也是當之無愧,成為眾長老之首。
臨風一雙狹長的,眼微微眯縫,卻擋不住他目中仿若實質的精光:
“三真如此安排,必然有他們的道理,他們看到的,想到的,定然比我們多。”
北辰卻不以為意,操著一口粗嗓門:“這小小水舞宗,連真正的修仙門派都算不上,即使在紅塵江湖中,也難登大雅,我還不信了,這小小宗門,還能有值得我教九位長老出手的高人?”
對於北辰的話,臨風內心其實讚同,但三真做事,定然有他們的道理,凡事還是小心為好。
而且,這水舞宗也許隻是小小宗門,可這護山大陣,卻是有模有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