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兄弟,你真的考慮清楚?這可是一條不歸路,一旦卷入紛爭,恐怕水舞宗也不能幸免。”
水舞宗,葉凡居。
狐墨站在葉凡身側,憂心忡忡。
葉凡示意他坐下:“你已在我身邊晃了整整一早,晃得我頭昏目眩,你能可否坐下?”
狐墨隻得坐下,雙目卻還盯著葉凡,視線中,狐墨的眼仿佛已長在葉凡身上。
葉凡苦笑:“什麽叫一旦卷入紛爭,水舞宗也不能幸免?你也不想想,天下雖大,哪裏不是王土。水舞宗,如何幸免?”
言出,葉凡已看到狐墨的身體劇震。
許久,狐墨才緩緩道:“你是對的,本來我認為,我們修仙一脈,和權力紛爭無關,天高皇帝遠,我們隻要安分守己,便可高枕無憂。
可現在想來,根本是癡人說夢!
如今要奪取政權的,可不就是看似與權利無關的修仙一脈?
甚至,連狼子野心的魔族也卷入其中!
魔族行事,你我都深刻理解,他們絕不可能無償幫助八景,若讓八景成功奪得天下,魔族定然也要分一杯羹,屆時,天下又如何安寧?別說水舞宗,就連我青丘……”
說到這,狐墨怔怔不語,他的目光變得深邃,仿佛陷入無盡思緒之中。
不用開口詢問,葉凡也知道他在想什麽。
於青丘同屬一脈的塗山狐族,如今是何種境地,他不可能不知曉。
倘若讓八景奪得天下,魔族又來分一杯羹,恐怕青丘一族,也將布塗山的後塵。
“如今,你也該明白,誰也不可能置身事外。”見狐墨已心知肚明,葉凡淡淡開口。
狐墨點頭:“你是對的,所以,你打算怎麽做?”
葉凡聳肩:“還能怎麽做?給他招人唄,他那麽強,又會教人,倒不如把水舞宗有潛力的新人都拉過去,甚至一些強力盟友,也能引薦一番,沒錯,我說的便是蓮花宗的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