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小兔勁兒卻不小,幾次差點被掙脫,葉凡感覺像牽了頭倔驢,怎麽也拉不動。
幹脆整個扛起,拔腿就跑。
可誰料,肩膀一沉,竟已被一隻掌按住。
“何人在此吵鬧,聽聲音,似乎是個美女,正好本公子無聊,就準她進來,陪本公子喝酒。”
店內,傳來懶散的男聲,聽其聲,體虛氣浮,明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葉凡額頭瀑布汗,我說這位少爺,這種時候,別添亂了行嗎?
我是為你著想,惹上這位祖宗,你吃不了兜著走啊。
“竟有人請本姑娘喝酒!”果然,一聽有的吃,肩膀上的紅蝶掙紮的更厲害了。
葉凡一陣無語,你是被糖果迷惑的小孩兒?求求你長點兒腦子!
他說請你喝酒,就真的是請你喝酒?
這孩子到底怎麽活到這麽大的?
不過轉念一想,不對。
倒不如說,完全沒必要擔心。
放這小祖宗進去,誰吃虧還不一定呢,我擔心個錘子?
這麽想著,葉凡反倒一身輕鬆,手一鬆,便聽“砰”一聲。
猝不及防的紅蝶直接平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一動不動。
葉凡拍拍手上灰塵,心情極度舒適,平日裏他可以慣著紅蝶,當一隻舔狗,但遇到正事,決不能心軟。
更何況,現在的紅蝶,就算有心發飆,也是發不起來的。
葉凡萬分確定,有著十足把握。
身邊,剛跟上的大漢一愣,看著趴地上生死不明的紅蝶,一眼瞪過來:“你這是作甚?”
葉凡奇怪的看著他,指著地上的一灘問道:“你說她?”
“還能有誰?你瘋了?別說她是公子點名要的人,就算她誰也不是,你也敢?”
聽大漢這般說話,葉凡已知道,這貨是個妻管嚴。
葉凡笑的意味深長:“放心,她沒事。”
說著,狠狠一腳蹬在紅蝶臀上:“起來,別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