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尷尬笑著,對二人道:“抱歉,今後都是同生共死的戰友,是我太講究了。”
說著,伸手,握住段千容油乎乎的手。
後者明顯一愣。
也不知是不是火光的照耀,她的麵似有些微紅。
但尷尬隻有一瞬,她已抽回手。
胸口微振,段千容已當著他的麵,拍著他的胸口,將滿手的油汙擦在他的衣上。
“既然是好兄弟,油汙也該分享才是。”
葉凡滿臉黑線:你怎麽不跟我分享點別的?比如錢包?
吃幹抹淨,段千容揉著吃撐微圓的肚,打了個飽嗝,對葉凡道:“既然是兄弟,我也不藏著掖著,想必你跟著這不靠譜的典空,憋了一肚子話吧,今天正好有空,我就陪你好好聊聊,給你答疑解惑。”
“有事說事,別拐彎抹角罵我。”典空很是不爽,卻也讚同段千容的話,轉頭對葉凡道,“今後都是自己人,有什麽問題,但說無妨。”
葉凡點頭回應二人。
終於有機會,能問個痛快。
可話到嘴邊,又不知從何問起。
問兩人身份?
其實很好猜啊,剛才紅蝶都說了。
問八景激進派政變?
好像也沒什麽可問的,他管的是門派規劃,人事調動,又不是情報。
一時間,他竟是愣住。
“不知從何問起?”段千容總算是個女性,不似典空那般遲鈍,她已看出葉凡的想法,“那就從這片沙場營寨說起……”
說起這片營寨,段千容自是滔滔不絕。
準確說,這裏絕非營寨,而是實實在在的大夏軍營。
隻是,真正的大夏軍營,又怎能留存至今?
這裏黃沙漫天,真正的軍營早已被風沙掩埋。
現在葉凡看到的,隻是根據段千容當年的記憶,以莫大空間之力還原的場景。
“所以說,這隻是幻想。”典空擼串,口裏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