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習慣了和典空的對決,此刻見宇文釗的動作,簡直像在慢放。
他連躲的必要都沒有,直接踩住他前進的腳踝,腳踝是人體相當脆弱的關節,一旦被人從外側踩住,連帶膝蓋都會折斷,盡管體修有靈氣護體,但遇到同等級的力量,還是無法對抗。
“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慘叫響起,宇文釗的整個小腿都被踩下,貼在地麵上,膝蓋扭曲翻折,眼看一條腿已廢。
他已疼得全身顫抖,冷汗順著滿是刀疤的背脊留下。
“都說了,我無心為敵,卻還是咄咄相逼,如此,我隻有給你些教訓。”
葉凡心中冰冷,他並非老好人,若人要同他講理,他自然講理,若不講理,那他也絕不會客氣。
這宇文釗開局第二招便是殺招,對一個璿璣中期的修行者,發出如此全力衝撞,若他遇到的不是葉凡,而是一般修行者,怕是早已粉身碎骨!
如此咄咄相逼,葉凡有何理由忍讓?
他的手輕輕按上,早已失去行動力的宇文釗頭頂。
兩儀~雷水截指。
“這,怎可能?”
對麵,王浚後退數步,一張臉已嚇得慘白,一個嬌生慣養的富家子,哪裏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麵?
他連滾帶爬,才終於退入馬車,馬車外有陣法護持,即使風府境強者的全力一擊,也難以突破。
葉凡笑了:“小王爺,你這車不錯。”
說完伸手,輕拍馬背,又捏了捏車門,其上陣法閃了閃,轟然消散!
“這!……”王浚的眼珠都要瞪出眼眶,他伸手指著葉凡,“你你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的父親……”
“你在外這麽囂張,你父親知道麽?”
沒等他說完,葉凡便打斷他。
無論哪個時代,官二代大多這般囂張,可實際上呢?
不過是自以為是罷了,他的父母,也許從未希望他這般飛揚跋扈,越是身處高位,越是需要低調做人,他根本不明白這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