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開口之人是鳳水舞,武田大喜過望。
“大妹子,是你!”
鳳水舞一愣:“你認識我?”
武田頓時一副受傷的模樣:“大妹子,你竟忘了我?”
“沒忘,今天剛認識,怎會忘?”鳳水舞一臉赤忱。
武田的樣子更痛苦了:“看來你真的忘了我,可惡啊,你明明還在我的臉上留下掌印,雖然已經消退,可我卻打算記一輩子。”
“掌印,我?”鳳水舞愣了半晌,看著武田的眼突然睜大,“原來是你!當日在藏經閣撒野的……額,一場誤會,不過就算時光倒流,我還是會打出那一掌。”
鳳水舞說的堅決,看著武田的眼中滿是嫌惡,盡管眾人已接受武田教官的身份,可還是無法給出好臉色。
武田尷尬笑道:“看來我是被詛咒了,我愛的人永遠莫名嫌棄我,哎,我的愛情到底何時才能來。”
狐墨嘴角抽搐,一言不發。
再看眾人的表情,無一不是笑而不語。
……
第二戰,鳳水舞對武田。
“不錯不錯,比起上次的一掌,你的功力竟又提升!如今這功力水平,已達到璿璣後期,比方才那妮子還要強上不少!”
看著鳳水舞的飛天一掌,武田眼中盡是驚豔。
一旁,段千容連連點頭:“沒錯,作為一宗之主,她的壓力一直很大,不僅要掌管宗中大小事務,還得兼顧修為不能落下,她的刻苦,可不僅僅是汗水可以衡量,還有近乎自虐的自律。”
段千容的眼神飄忽,陷入無盡回憶中。
鳳水舞的刻苦,她盡數看在眼裏。
聞言,狐墨深有同感,和鳳水舞一起修行的日子裏,他便沒見她休息過。
盡管修仙之人可以靠靈氣滋補身體,理論上無需進食和睡眠,此為“神滿不思睡。”
可即使如此,要做到日日全天苦修,也是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