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其餘諸位,似乎早已對此見怪不怪。
倘若有一天,葉凡說他的修為再難寸進,被水舞宗諸位甩十八條街,那才是真的駭人聽聞。
“不過,葉兄弟還在璿璣初期時,便可對抗風府期強者,現在突破至璿璣後期,豈不是……”狐墨看著葉凡,眼中是藏不住的震驚。
一語點醒夢中人。
眾人雙目紛紛睜大,仿佛發現了不世出的寶藏。
“如此,我水舞宗定可長存於世。”鳳水舞激動的握拳,可片刻後,又黯然神傷,“可水舞宗不可一直麻煩葉小友,他為我水舞宗,已付出太多。”
不過,狐墨卻依舊蹙眉:“沒錯,如今亂世,僅憑葉兄弟一人,無法守護我們所有人,這絕不是我們停止進步的借口。”
對此,眾人紛紛點頭,雙目變得堅決,那是奮發圖強的壯誌淩雲。
見眾人自強不息,葉凡也深感欣慰。
“諸位心情,在下感同身受。”葉凡,終於開口,眾人也安靜下來,紛紛看向葉凡。
葉凡清了清嗓子,道,“如今情勢非常,吾等實力在現今亂世,如一葉偏舟,之前,我水舞宗之所以能保住命脈,護山大陣居功至偉,可隨著敵人實力漸強,護山大陣已顯羸弱,上次與蓮花宗長老白蓮,此陣便已不敵,若不是對方並無惡意,水舞宗已然滅門。”
聞言,眾人紛紛點頭。
狐墨卻是微笑:“葉兄弟既這般開口,想必已有實力改善大陣。”
“葉大哥永遠那麽可靠。”紅蝶眼中滿是星星。
“葉小友對我水舞宗,當真是鞠躬盡瘁,此番恩情,水舞宗無以為報。”鳳水舞深深鞠躬。
葉凡連忙將她扶起:“各位隨我出生入死這麽久,還跟我客氣,是否太過見外?”
說罷也不給她們客道的機會,徑直走向水舞宗廣場。
霸下雕像,威嚴肅穆,佇立在水舞宗廣場中央,守護水舞宗,百年如一日,也不知見證了多少歲月蹉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