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的,狐墨的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仿佛第一次做壞事的優等生:“第一個聽我開玩笑的,是你未來兒媳。”
“你說,什麽?”王的眼緩緩瞪大。
狐墨的表情,他已第一時間看懂,他從未想過,這樣一絲不苟,過分拘謹的男人,竟背地裏染指王的女人!
他們發展到什麽地步了?該不會已經……
狐墨卻還在說著:“曾經有段時日,我天天給她講笑話,她在外人麵前一絲不苟,可聽了我的笑話,卻笑的像個孩子。”
狐墨的眼變得深邃,仿佛陷入無盡回憶,他的嘴角上揚,仿佛一切都曆曆在目,那當然是一段絕美的回憶。
他笑的越發自豪,因為這是他唯一勝過狐尊仙的地方。
說實話,論相處模式,狐尊仙其實更像一個哥哥。
而狐墨,才更像那個情人。
對麵,王的嘴角不住的抽搐,他當然已明白狐墨的意思。
他的呼吸開始急促,手也開始顫抖。
可他一身修為已然空無,此刻的他,除了抽著嘴角,劇烈的喘息,什麽也做不到。
“大意了,大意了……”
王不住的搖頭,暈了過去。
狐墨唱出一口氣,輕拍他的肩:“多謝,你雖不是第一個聽我開玩笑的人,卻是第一個知道這秘密的人。這件事,我從未與任何人提起,不過你大可放心,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絕不敢對未來王妃出手。”
頓了頓,狐墨接著道:“而且我就要出征,就算我身負王道之力,多半也是凶多吉少,你大可不必擔心一個必死之人。”
說罷,大步走出屋子。
步履堅決。
王翻身,他之前裝暈,是為了給狐墨台階下。
其實他一點兒也不在乎,兒孫自有兒孫福,帽子又沒扣他頭上,他犯得著生氣麽?
隻是讓王萬萬沒想到的是,這狐墨竟真的拘謹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