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葉凡想的不同,故事似乎已走向了終結。
如同最初見到的狐墨一般,四周是焦黑的荒地,山腳之下,是一尊陵墓,魔族給大地帶來的傷害是永久的,被魔血侵蝕過的土地,終年不生寸草。
遠方,金光結界依舊,青丘之內安居樂業。
結界之外,卻是大雨滂沱。
狐墨就站在雨中,一言不發。
但和開頭不同的是,此刻的葉凡已知道這幕的主人是誰——狐靈希。
遮天,是王妃的祭日?
可為何來墓前祭拜的,隻有狐墨?狐尊仙去了哪兒?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奇怪,一定有什麽尚未付出水麵的事,是狐墨所不知道的,否則事情不會這樣發展,這裏麵有太多蹊蹺。
可狐墨哪裏有心思去了解這些,他的心已隨著王妃的離去,飛走了,飛向那個,或許存在的天國。
“我甚至,沒能見你最後一麵。”狐墨麵無表情,隻是喃喃自語,可突然又自嘲般狂笑起來,“不過,這與我有何關係?我又有什麽資格,去見你最後一麵?那是留給你至親之人的特權,我,憑什麽?”
說到這裏,狐墨的聲音已有些哽噎,可他卻無法流淚。
這一刻他才發覺,他連悲傷的資格都沒有。
王妃過世,王都沒哭,你哭什麽?你是誰?
許久,他深吸一口氣,淡淡開口。
“不過,我還是帶來你最喜歡的花兒,就當是朋友的掛念。”
墓碑前,幾朵潔白的山茶,就仿佛生前的狐靈希,潔白,純淨,也仿佛他們的感情,如同兄妹一般純淨無暇。
葉凡走了過去,他知道,自己終究是要走出這一步,否則狐墨隻會永遠被困在無盡回憶之中。
並且,他的心中已有對策,若能成功,既能了解事情背後的隱秘,又能打開狐墨的心扉。
不過這一切,都建立在葉凡猜測正確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