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乖狗很苦惱。”雲巔,藍玄策背靠躺椅,坐在神光環繞的高塔之巔,優哉遊哉,通過真火天君的眼,俯瞰這個世界。
在他將“真火天君”之名賜給這卑微的凡人的一刻起,他便能通過神力連接,看到下界發生的一切。
這些年來,真火天君的確盡心盡力,離火教的勢力,已遍布天玄大陸各處,通過他的眼,藍玄策這些年,看到了不少有趣的事。勉強給他無趣的人生,增添一絲樂趣。
“那個叫葉凡的蟲子,似乎有點兒意思。”藍玄策笑的玩味,不過片刻後,雙目漸冷,“本來,這樣有意思的蟲子,是可以留到最後的,可偏偏,你的氣質性格,很像我前世認識的,一個討厭的家夥。”
藍玄策的雙目失去焦距,仿佛陷入無盡回憶。
數萬年的時間,他早已習慣了天玄大陸的生活,習慣了在這雲巔之上,俯瞰凡人的感覺。
這感覺,和前世站在世間最高的大廈上,俯瞰塵世的感覺,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他已很少想起前世的事。
如今萬年過去,塵封的記憶,竟在此刻展開。
葉純,你知道麽,前世,我一直看你不爽。
明明隻是底層掙紮的狗,為何能如此自信?明明隻是一個底層掙紮的狗,為何能得到公司諸多員工的青睞?好像這個公司,是你開的一般?
你意氣風發努力奮鬥的樣子,盡管很可憐,可偏偏光彩照人。
公司的員工信你,服你,推你當經理,服你管束。
好像你才是老板一般?
到底誰才是老板?
思緒及此,藍玄策的牙關緊咬,不過片刻後,嘴角卻是上揚。
不過對此,我很快也想明白。
有句話說的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說的大概就是前世那般情況吧。
同為底層掙紮的蟲子,選了一個能力最強的,互相抱團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