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眼看著歸家在望,突然出現的黑衣女人卻出來攪合,這讓葉凡煩躁不已。
“師叔?”見到來人,紅蝶覺得眼熟,試探問道。
燕翩躚冷笑一聲:“丫頭,好好呆著別動,隻要不壞師叔我的好事,我自然不會為難你。”
聞言,紅蝶當即橫眉冷對:“師叔,我敬你是前輩,才叫你聲師叔,你叛離水霧宗多年,如今又要對水霧宗的恩人下手,晚輩絕不會袖手旁觀!”
“哦?”燕翩躚挑眉,“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攔我!”
“哎哎哎~幾位客觀,來此便是客,有話好說,別傷了和氣。”見幾人就要開打,店小二連忙上前勸架。
“一邊呆著去!”燕翩躚不悅,長袖一甩,小二便口吐鮮血飛了出去,狠狠砸在牆上,眼看著活不成了。
“殺人啦!”
四周人群頓時亂作一團,成鳥獸散,眨眼間跑個精光。
此刻,這“水舞酒家”裏,隻剩下葉凡,紅蝶,燕翩躚三人。
紅蝶柳眉倒豎,義憤填膺:“師叔,你竟然對凡人下如此重手!你忘了師門十誡裏,第一誡便是不得持槍淩弱?”
“可笑,你方才都已說我判出師門多年,又怎會遵守師門訓誡?你若再不讓開,休怪我不顧同門之宜!”
見兩人劍拔弩張,葉凡頭疼不已。
這黑衣女子帶著鬥笠,所以葉凡一時間沒認出來,聽紅蝶叫師叔,葉凡才想起那脾氣怪異的美女師叔。
想起那時,燕翩躚勾引自己的畫麵,心下還有些小激動。
可現在,怎麽又喊打喊殺起來了?當初的燕翩躚,不是對水霧宗安危非常在乎麽?沒理由反目成仇啊。
葉凡連忙站在兩人之間,阻止進一步的爭執。
對燕翩躚道:“燕師叔,我與紅蝶同輩,也稱你一聲師叔,不知師叔要我走一趟是要作甚,倘若不急的話,可否容我先回一趟茅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