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後做人魚
李喵偉走到大劇院門口的台階上蹲了下來,表情淡淡地,不知想些什麽,布蘭奇本就不是個巧舌如簧的,一路跟著解釋了幾句,見始終得不到回應,就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老婆蹲著,他就旁邊來回轉圈,過了一會兒,實沒轍了,也跑到台階上陪蹲。
於是,兩個衣著華麗的貴族,就跟個三無盲流似的,並排蹲那裏,成了皇家大劇院門口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如果他們麵前放個搪瓷盆,說不定還能賺進點毛票。
這會兒安朵拉的眼淚已經開演了,廣場上的流該進的進,該散的散,隻留下一些正做收尾工作的劇場員工,檢票口的兩名工作員不時回頭瞟他們一眼,然後背過身去竊竊私語幾句。
李喵偉忽然站起來,拍了拍衣服就走。
布蘭奇連忙叫住他,小心翼翼地問:“去哪兒?”
李喵偉奇怪地看看他,說:“當然是進去看演出,那麽貴的票子,怎麽能浪費了!”
布蘭奇喜道:“不生氣了?”
“幹嘛要生的氣?”
布蘭奇見他一臉坦然,完全不像說反話的樣子,便問:“那為什麽蹲這裏老半天也不吭聲?”
“想些事情。”
“想什麽?”
李喵偉斜睨著他,沒好氣道:“想什麽幹嘛要告訴!”
他這種性格的,才不會自尋煩惱,別的不說,隻要一想起午睡時做的那個夢,那一馬桶的魚少爺,那狼牙棒暗示的含義,那菊花堪比向日葵的悲催與淒慘,足以讓李喵偉頭腦瞬間清醒過來,公爵愛和誰好和誰好去,他才不稀罕呢。
隻不過總有些事縈繞心上,令感覺疑惑而不解,他想蹲這裏理清一下思路,結果還是沒想明白。
布蘭奇一時詞窮,隻能舔了舔腫痛的下嘴唇,乖乖跟老婆身後往裏走,不過他還是注意到個小細節,自從剛才發生爭執,佐伊同他說話就沒再使用敬稱,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個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