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54結尾加了一小段
聽見夏爾迪關門走了,布蘭奇繼續說道:“在我的記憶裏,我的父親在家裏很少會有高興的時候,盡管他的領民和他手底下的將領兵士都很尊敬他,愛戴他,他對他們也很仁慈寬愛,並且獎懲有度,人人都說,他是一個成功的領導者,也是一個品格高尚的人,但他卻從來沒對我笑過,他總是不停地喝酒,喝醉了就把自己關在房裏,誰都不敢去打擾他,我經常會在睡夢裏被驚醒,然後躲在被子裏瑟瑟發抖,他房間裏的東西總是會一批批地被偷偷換掉,有一次,我甚至看見他在哭,是那種屬於男人的,非常沉默但是痛苦的哭泣。
我希望他能像領地裏的那些普通農夫一樣,回到家會把孩子扛在肩上,或是摸摸他們的頭,就算是舉著鞋底狠狠抽我一頓,我也願意,而事實上我卻不敢靠近他,我怕看見他眼睛裏的那種孤獨,也怕我會令他想起我的母親,然後又喝酒摔東西,我一直以為他非常愛我的母親,才會在她離開後,這麽的愁苦壓抑,所以我恨那個女人,恨她為了更高的權勢離開我們,恨她害我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沒有嚴格但開明慈愛的父親,也沒有美麗溫柔的母親。”
布蘭奇輕笑了兩聲,又說:“嗬嗬,原來這一切的開端竟然是這麽可笑,他們草率的開始,又不負責任的結束,我卻不知道該怪誰,他們誰都值得同情,誰都沒有錯得離譜,那我呢?佐伊,難道這些都是我的錯嗎?我寧可真相就像我原先以為的那樣,也不希望是現在這種答案,那時我至少還可以找到一個理由,把我童年的不幸統統怪罪到那個女人身上,而現在我卻發現我的存在變得如此可笑,不愛為什麽要娶,娶了又為什麽要背叛,既然口口聲聲說愛,又為什麽不能選擇原諒?我在他們之間就好像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