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任務,這是誰都不免的,但弟子真的有事,這事隻能請黃執事請別人來布置了。”
“渾賬,你一個外門弟子被征招,那是你的榮幸,還敢拒絕,當自己是什麽人了,信不信我立即讓你走路滾蛋了。”
黃執事嚷得口沫橫飛,怒火憤憤。
吳逸森眉頭一皺,臉色一下子就有點難看了。
“你叫什麽名字,身份玉牌呢?快取出來,不然要你好看。”
黃執事霸氣十足的說道,好似在這裏他就是天王老子一般。
吳逸森一下子也是動怒了,這家夥也太霸道了,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真當自己是什麽牛人了,他把那塊身份玉牌取了出來,隨手扔了過去。
黃執事一看他這態度,也是怒火十足,本要大聲暴喝,拍案而起,然後借故把吳逸森趕出太陰宗的外門弟子,然後讓其去當一名雜役弟子的,但一看了那塊玉牌時,登時就將他驚得手一哆嗦,玉牌差點就掉落下來。
“這位師兄,誤會,這是誤會啊!”
黃執事身杆子一下子就軟了下來,盡管他有著南落峰峰主撐腰,但這是秘傳弟子的身份玉牌呀,秘傳弟子也意味著其將來前途不可限量,這可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登即就不敢再放肆了。
“誤會!誤個屁呀,我怎麽就沒看到誤會了。”
吳逸森一點好臉色也沒有,冷笑了一聲。
幾名執事弟子一見,臉色都變了變,悄悄的移動身子,遠遠的退開,他們可不敢惹上這種事呀,這根本就不是他們招惹得起的,沒看到人家黃執事這種背景的人都不得不軟下腰杆子了嗎?
黃執事臉色一變,他怎麽說也是一名聚能境的修士,加上又有南落峰峰主的撐腰,平時那是作威作富慣了,誰敢對他不敬的,這時被吳逸森發飆,搞得臉色十分的難看。
“這位師兄,黃某己向你道歉了,你還想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