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壯漢手持一柄大刀,也是一柄法器。
灰袍瘦漢手中的是一根烏黑黑的鐵棒,這聚能境強者手中的兵器當然不會是一件平平常常的鐵棒,顯然也是件法器。
三人相互對轟,三件法器轟出的靈力波動,激撞在一起,發出了轟轟的巨響聲,靈力激**飛射,刮向遠處,所過之處樹木飛沙走石,不是震**碾壓成碎屑,就是整個飛起飄舞在半空中,聲勢駭人之極。
吳逸森那曾見過聚能境強者的對轟了,看到如此聲勢,單是看那樹木石塊,紛紛震碎成屑,如果自己身處其中,別說這血肉之軀,被碾得怕是連喳都不剩下來了。
心想這倆人又是什麽人呀?怎地會跟柯道在這激戰打鬥了?
“公孫兄,那虛龍鼎你拿在手上時間也是不短了,這麽多年下來你連毛都沒摸出一根來,留著也是沒用的,何不拿了出來兄弟瞧瞧,說不定能瞧出點啥來也是說不定的,到時給你一點好處也不是不可能,你又何必獨占著,還給自己惹下這麽大的麻煩,這又何必呢?”那黑袍壯漢眼見己方占了上風,得意得大笑,朝著柯道嘲諷的說道。
吳逸森聽得那黑袍壯漢之語,心裏不禁一驚:原來柯先生並不是叫柯道,而是複性公孫,他隱名埋姓躲在吳家的店鋪裏當坐堂掌巨,顯然是為了避仇躲禍。
他現在震驚的不是柯道用的是假名,而這倆個衝著他來的倆人居然是為了虛龍鼎,聽那壯漢的口氣,這虛龍鼎極不簡單,怕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一麵,這其中的奧秘怕是就連柯道也不清楚,否則那壯漢也不會這般說話了。
他摸了摸懸在腰間的儲物袋,一時之間,隻覺得心跳手心發熱,汗都出來了。
他萬萬料不到,這被視為不簡單極有奧秘的虛龍鼎,柯道居然就這麽的交給自己,他這麽作又是什麽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