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吳兄弟是三品煉丹師,我找他不求丹藥求什麽呀,這還用你這老家夥說的。”
車曲也沒什麽說不得的,他的目的就在於此,如果這時說些違心的話,日後吳逸森得知了反而不好,這就得罪人了,所以不得不明了說了。
“你不會是空著雙手過來的吧?”
弓己常瞪著眼睛說道。
“我靠,我就知道你這老家夥懷著什麽心思,吳兄弟既然是我們車家的客卿長老,該他拿的奉碌自然是不會少的,這個到是不用你來提醒。”
車曲著惱地說道,他如何不明白弓己常的心思了,顯然是提醒他不要忘了他車家該付出的報酬,他也是怕吳逸森多心了認為他給得太少,實則是車家能拿出幾株三品靈藥材實屬不易了,對於二品靈藥材則根本就不算什麽,而相比於金幣,這對三品煉丹師更是揮手則來,不會缺這點金幣。
“我這不是怕你忘了,我們煉丹師也不是喝風飲露就能過日子的,沒個實際一點的那怎行了。”
弓己常嘿嘿地說道,臉上笑意甚濃,顯然他的目的己經達到,也就沒什麽話要說了。
他這也是怕車曲欺吳逸森年少,隨便拿出一二株三品靈藥材就胡弄過去了,不給他說道說道那怎行了。
洛丹青與丘名誌隻是笑而不言,車洪在幾名三品煉丹師麵前可沒他坐的資格,連插話都不敢輕易的插上半句,洛丹青也是一名成丹境,而丘名誌與弓己常不僅是聚能境後期,也是三品煉丹師,單是這身份就得跟成丹境修士平起平坐了,所以在這如果不是必要的話,他是不能隨便發言的。
幾人聊得正歡之際,吳府那名管事走了進來說道:“稟告吳丹師,國都城國公府許國公前來求見。”
“這許國公……我可沒與他有何……”
吳逸森皺著眉頭說道,隻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弓己常就向車曲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