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所缺的隻是丹方而以。
“吳師兄!你不留一個嗎?”
格斯一喜,但他也不是不懂事的人,那敢三枚都收走了。
“不用了。”
吳逸森擺了擺手,道:“我們快走吧,慢了怕有變化呀。”
祭出飄逸劍,踏上遁空而去。
格斯見狀,也急忙祭出自己的飛劍,緊跟而上。
他之前並沒受傷,隻是激戰過於劇烈,消耗了過多的靈氣而以,經過半天的修養己是恢複了七七八八,他的飛劍雖是中階法器,跟吳逸森的高階法器是沒法比的,但吳逸森己經知道於心婷暫時沒有性命危險,也就沒全力掠遁,他還是能追得上來的。
處在半空中,掠過一片又一片的山岔,吳逸森把神識延伸出去。
半天時間,在前方的不遠處,果然有動靜。
吳逸森一催靈力,飄逸劍一掠而去。
……
在這山穀裏,有五人正對著麵前的禁製輪流轟擊,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巨響聲。
這五人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實力強大,轟擊的氣勢也是不同於平常所見的那些普通腳色。
盡管如此,前麵的這個禁製卻是一點都不見鬆動鬆散。
顯然,這個禁製跟以往所遇到的禁製也是強大的不是一點半點,至少等階上就不是一階二階的禁製陣法能比得了。
看這樣子,這個禁製多半是三階以上的陣法。
否則以他們剛剛進階聚能境的修士來講,不可能轟擊不破一二階的禁製陣法。
五人又轟擊了好大一會,仍然是沒辦法破開這個陣法禁製,個個元氣消耗過堪,臉色微微發白,元氣有些接繼不上,不禁都停了下來。
“他-媽-的,這到底是什麽禁製的呀,我們都轟得這麽久了,一點破開的痕跡也沒有,這根本就沒辦法轟得開。”
一位累得實在不行,坐到了地上,不禁就破口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