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寒喧了幾句,趙-紫-陽接著說道:“正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別看現在國都城的這些王公貴族溜須拍馬,一味的投你所好,這都是別有用心的,一旦你於他們沒什麽的用處時,說不定就會被人一腳給踢開了,為兄這話雖是難聽,但理卻是實在,不知吳師弟可明白?”
“趙師兄但請放心,吳逸森不是不知好歹之輩,當初太玄宗太明宗己經棄我而去,我吳逸森是好馬不吃回頭草,自然再也不會跟他們有什麽的交糾,而太陰宗不僅將我收為宗門弟子,還把這次的曆練機會給我,我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自然會回報太陰宗的。”
“嗬嗬!聽得你這麽一說,我也就放心了。”
趙-紫-陽很是高興,他見國都城這麽多的王公貴族和大勢力的吃相十分難看,居然當著他的麵來挖牆角,也太不要臉了,不過他也很是無奈,如果吳逸森真的存有別的心思,想要離開太陰宗的話他也是沒辦法阻止,好在吳逸森知恩圖報,不為所動,這點很是難能可貴,這也是他高興的地方,否則的話回去肯定會被道玄老祖罵死了。
“趙師兄你似乎還有別的話想要跟我說?”
吳逸森見他一付欲言還休的樣子,心裏也是有了一點猜測,一笑問道。
“師弟呀,破金丹的珍貴之處我就不多說了,其藥材實在是太缺稀了,你好不容易煉油製一點出來,可也得為我們太陰宗的那些老牌聚能境後期的修士著想呀,畢竟宗門強大了,我們走了出去也是有麵子的,你是煉丹師有自己的靈藥來處之道,但三品靈藥實在是太缺乏了,那可是用一顆少一顆的大事呀,你怎也得悠著點,偶爾用上一顆二顆的到是沒什麽,要是大量的供應出去,你身價上漲了,但也是憋多於利,這事為兄就不多說,你自己琢磨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