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作了什麽事了,怎的族裏會讓人給我們發了這樣一個府邸?”
這新府邸雖好,但這住著心裏不踏實呀,她總是怕怕的,心神不安。
“沒事,你兒子現在能耐了,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廢材,所以族長特批給了我們這個府邸,你就不用多心了,好好的住著就是了。”
吳逸森也是有些無語,不過其母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可是很清楚的,一時也跟她解釋不清楚,畢竟一個凡人的世界跟一個修真者的世界是有很大的不同,三言二語如何講得了,這須得她能明白才成了。
“這不會住了兩天就把我們趕出去的吧?”
她一臉怕怕的,之前住的地方,跟這裏一比,那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突然間的搬到這樣的一個地方來居住,她實在是一下子適應不來了。
“先住著,這不住白不住,哪天他們把我們趕了再說。”
吳逸森嘿嘿的一笑,露出不懷好意之色,他也隻能是搞笑了,現在的他可是吳家的太長上老呀,煉氣九重境界的修為,這誰有天大的膽子敢來這裏放肆了,想找死不成。
吳明站在一旁聽著,強忍著笑,硬是不敢笑出聲來,他在一旁侍候著,以便隨時聽候吳逸森的吩咐,除非是他讓自己離開,否則得這麽跟著。
吳逸森好說歹說,才將其勸住,對吳明道:“我娘親要作什麽事你們由著她就是了,在原來的地方住習慣了。”
吳明點頭稱是。
小棋又小聲的說道:“還有一件事,就是你父親他想來這裏住,你說這事該怎麽辦?”
她與兒子一起居住多年,吳天一直沒有來看過一眼,這都市貧困無人問,富貴深山有遠居,其父也是見兒子現在能耐了,他自然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了。
“這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不用問我。”
吳逸森見母親年紀還輕,身邊沒個知寒問暖的也不是個事,其父雖然為人不怎地,到底是他的生身之父,其母如果願意其在這居住,他也沒反對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