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逸森接過玉牌,扔進了儲物戒裏,向水柳客告辭而出。
望著吳逸森的背影,水柳客臉露沉思,半響後微微搖頭,取了三瓶丹藥放進儲物袋裏,既便是以他的身份,也是還沒有儲物戒,對於突然冒出吳逸森這樣一位煉丹師,他可不敢因之前得罪了對方就瞞而不報,該怎麽樣還得怎樣,這事仍然是要向拍賣高層作一下通報的。
……
吳逸森現在就是要拿煉製來的丹藥試一試水,看看能拍出怎樣的效果來,對於水柳客的態度,他到是沒放在心上,大不了下回不找此人交易就是了。
吳浩跟著吳逸森,滿肚子的話想要問他,但這種場合顯然不適宜,隻得放回了肚子裏去。
來到拍賣會場,吳逸森把那塊玉牌遞了上去,倆人立即就被放行了進來,由於這玉牌是身份尊貴級別,倆人被人帶到一個包間裏,這也是水柳客投好吳逸森之故,如果吳逸森真是一名煉丹師,一位能煉製出破氣的丹師,這意味著什麽,可以給拍賣場帶來的效率顯而易見的,這也隻是一枚玉牌而以,它的作用也僅僅如此罷了。
這包廂是有陣法禁製的,在裏麵說話外麵的人是聽不到的,對於這些吳浩到是知道的,進了包廂後他也就放心的問了:“逸森長老,你這是……”
“如果不試一下,又怎知道我們吳家的丹藥能賣出什麽樣的價錢呢?”
吳浩聞語,這才明白他的用意,不覺點了點頭,這到是不失之一個好的辦法呀。
吳家有這麽多的丹藥,自己家族用肯定是用不完,這放著雖說是有備無患,畢竟是可惜,能物盡其用發揮它的用處來,這才算是一件美事,吳啟等人也打算將多餘的丹藥賣掉一些,之前采購了那批靈藥材可是令得家族元氣大傷了,怎也得賣掉一些將元氣補了回來。
吳浩側臉看著他,心道:他小小年紀,怎的就有這般深沉的心思了,這可不是一個小小少年該有的思維算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