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傳言誇大其詞了,雖說是過了墜仙索,登上了登仙台,那是什麽的一步登上這麽容易了。”
吳逸森苦著臉說道。
“不嬌不傲,不急不燥,小夥子這份心境不錯,難得呀。”
那執事稱讚道,將其的身份玉牌朝玉石上一晃,就出現了吳逸森的身份信息了。
隻是他臉上有些異色,不解的問道:“這位吳師侄,你的身份信息不全呀,難不成你沒選擇四大山峰中哪一峰來修煉?”
“晚輩己經選了南落峰,隻是那名登記的黃執事也不清楚怎回事,對弟子不待見,安排了其他的人後就直接走掉了,晚輩現在連居住的洞府也沒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呀。”
既然這位執事問起,吳逸森自然是要將此事的始終說個清楚了。
“黃執事……”
這名執事一聽這三個字,眉頭一下子就皺了下來。
“怎麽,有何不妥嗎?”
吳逸森問道。
“你是否得罪了黃執事了?”
“晚輩一介剛剛進入宗門的外門弟子,就算是借了個天大的膽子,也是不敢將他給得罪了,況且晚輩也沒作出得罪黃執事的舉止,現在是一頭霧水,莫名其妙。”
吳逸森歎氣連連,神情顯得甚是無奈。
“難不成……”
這執事臉上露出一片沉吟之色,良久無語。
吳逸森也沒多說什麽,就靜靜的站在這裏等候著。
這執事暗暗點頭,心道:這名外門弟子也不像不懂規矩的人,黃執事那是出了名的難纏,手腳一向不幹淨,仗著背後有人事,就這麽的胡搞,遲早有一天會出事的。唉,隻是作這麽一弄,到是讓我挺為難的,這事該如何是好了?
幾人就這麽的等了好大一會,這執事才回過神來,他道:“你手續不全,按說是不該給你現在就辦理了挑選功法的權限的,不過你這身份玉牌有些特殊,這是宗門的執事長老贈與的玉牌,顯然你這身份是得到認可的,我這裏也就放寬了一切的手續,給予你進入藏經閣挑選功法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