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
北堂煦回到鶯飛園的時候青衫客已經在大廳等他。
“北堂兄,你去哪裏了?”青衫客見北堂煦神色恍惚,不禁皺眉。
“我見到澹台煙雲了。”北堂煦還有一些怔忪。
“當真?”青衫客麵露喜色,“他在哪裏?”
北堂煦搖搖頭,當他看到澹台煙雲和明鏡煙雪的時候,不自覺慌了神,等到他回過神來,他們已經不見了。
“我不知道。”北堂煦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忽又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來,道:“對了,明鏡姑娘也跟他在一起。”
青衫客像是有些難以置信:“明鏡也出城了?”
北堂煦點點頭,察覺青衫客臉色不對,不禁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青衫客沉吟半晌:“說不上來,春城向來與世隔絕,城裏的人也極少出城,尤其是城主和副城主,本來這次澹台城主跟著你出來我就覺得很奇怪,現在連副城主也出來了,我覺得,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
北堂煦見青衫客麵露擔憂,寬慰他道:“會不會隻是來接澹台回去的?”
“不可能。”青衫客搖搖頭:“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他們的落腳處,當麵問問他們。”
北堂煦點點頭,就見香粉走了進來,手裏拿著張請帖。
分別向北堂煦和青衫客行了禮,香粉把手上的請帖遞給北堂煦道:“公子,剛剛外麵有人說把這個給你。”
北堂煦點點頭,接過請帖示意香粉下去。
青衫客見北堂煦打開請帖,看了幾眼後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便問:“是什麽事?”
“飛沙堡在江南建立分舵,三日後是落成典禮,請我去觀禮。”
“飛沙堡?”青衫客聞言露出厭惡的神色,道:“又是樓飛沙那個混蛋,他還真是陰魂不散。”
北堂煦不禁想起樓飛沙故意在自己麵前表現出的和澹台煙雲的曖昧態度以及他處處暗示出的對春城的熟識,之前因為自己和澹台煙雲的矛盾,一直沒有問他這件事,現在看來青衫客似乎也認識他,而且態度跟澹台煙雲的態度不謀而合,多日來的疑惑終於被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