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聲音嬌糯無比,帶著天生的媚意,要不是身處在土匪窩中,高天都以為是女人的欲拒還迎,那他此刻去掀簾子,還真是攪人好事了。
記得樊阿說過是幾個女人一起關押在同一輛牛車中,估計有這種齊人之福的機會,這個土匪頭子應該不會去獨處一室。
因此高天循聲過去,伸手就要掀開布簾,卻聽得裏麵清脆的聲音叫了起來:
“你、你別摸我呀!啊!”
這是春兒的聲音!
高天急得就要掀開布簾,剛拉起布簾的一角,突然想到要是土匪頭子用這些女人做人質,那他該怎麽辦?
可就是這麽一猶豫,裏麵傳來了男人低沉的嗬斥聲:
“誰他麽的在外麵?不知道老子在忙著嗎?”
嗯!得把這土匪頭子騙出來才行,如此一想,高天輕輕地放下布簾,握緊腰刀,壓低聲音說:
“老大,外麵有人在四處殺人,俘虜也跑了,等你來指揮兄弟。”
“嗯!知道了!”
牛車中沉寂了一下,低沉的聲音回答了一句,然後高天就聽到窸窣的移動聲音,剛要有所動作,布簾被猛地一掀開,一個黑影撲了過來,高天下意識地一刀捅了過去。
“啊!”
女人尖利的慘叫聲還沒落下,另一個黑影靈巧地從一側跳了下來,同時大聲嗬斥道:
“你到底是誰?居然敢來刺殺老子!”
在牛車中暗淡的燭光照射下,高天急忙一退,看了一眼被他一刀捅死的女人,白嫩的肌膚上汩汩冒血的傷口,宛如一朵盛開的紅花。
居然殺了一個女人,不會是春兒吧?
高天有些驚慌,往牛車中瞥了一眼,隻見有兩個女人恐慌地縮在一角,撕爛的衣服下,瓷白的肌膚異常醒目。
那個瘦小的身影應該是春兒吧?
可就是這麽一愣神,高天錯過了突殺土匪頭子的機會,反而讓對方提著一把長刀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