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最先追捕高天的小隊長也有些頭暈了,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正想去質問高天,卻被另外幾個小隊長拉住一通嗬斥:
“你他麽的吹什麽哨子呀?你就不能事先問一下。”
“對呀!這下可玩大了,我們五六十人抓捕一個人,不但折騰了半天,還有幾個弟兄受傷了,要是傳到軍營中,豈不是被那些憨兵笑掉了大牙?”
“不對!不對!”
小隊長叫了起來,摸了摸頭,總算想起最初的場景,這人是帶著兩輛牛車違反宵禁禁令,他才來詢問的,可不等問清楚,好像就打了起來。
這時用長槍夾住高天的衛兵,因為靠得較近,反而看清楚了令牌上的字樣,還真是中郎將曹範的令牌,於是互相看了一眼,慢慢地收回了長槍。
而高天不由長籲一口氣,危機暫時解除。
雖然槍法技能消失後,引得全身酸痛,特別是腹部的傷口更是扯得火辣辣的,可他還是不敢放下高舉的手,如同舉著一個炸藥包,震懾著圍著的衛兵們。
“你、你如果是中郎將的屬下,當時為什麽不說清楚?”
小隊長抓著頭走到高天的身邊質問道,這事不說清楚,不但是他,就連聽到他的哨子趕來的同僚們,可都會落下一個處置不力的罪名。
“嗬嗬嗬,我要是說了,能檢驗出你們的能力嗎?好了,這事就這樣了,大家都回去吧!”
高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手一揮就想讓這些人退去,那想小隊長存著要把事情弄明白的心思,想了一會又說:
“可、可還有那兩輛牛車呢?你們就算是中郎將的人,可也違反了宵禁禁令,我、我們來圍捕你們沒錯呀!”
聽到扯到了牛車上,高天知道這事一旦還原了當時的情景,他的謊言一定圓不回來,於是眼睛一瞪,伸手就給小隊長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