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那我們現在就去樊城,騎上快馬的話,最多一天半就能到了。”
袁大鈞欣喜地站了起來,他還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男人床笫的威風問題可以先放一放,找到了蔡城的奸細,有了職位、財物,那種事情就不叫事。
“唉!袁大哥,現在快天黑了,難道我們趕夜路嗎?”
高天已經被袁大鈞的無恥弄得頭痛不已,要不是現在是在蒯王府中,他早就一個鞭腿踢在那張媚笑的臉上,然後撲過去擰斷他的脖子。
“趕夜路又怎麽啦?走!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
“可、可等會我還得去見蒯大人的。”
對於袁大鈞的執著,高天也是沒法,既然說了要去樊城打探消息的謊言,隻能再用其他的謊言來掩蓋了,而且把蒯豐這尊大神抬出來,應該能讓袁大鈞死心了。
果然!聽到這話,袁大鈞臉上的笑容一下沒了,然後眼角**,心中似乎在做著某種艱難的抉擇。
他聽高天提起蒯豐,立刻就想到如果將蔡城要攻擊蒯城的事告訴蒯豐,會得到什麽好處?
但隨後一想,雖然蒯豐有一定的勢力,但畢竟是有罪之身,對於他的職位晉升等等是一點幫助都沒有,隻有向城主匯報,才會有數不盡的好處。
而高天也從袁大鈞詭異的臉部表情上猜測到了一點,畢竟是做過二十多年的營銷工作,察言觀色是最基本的能力。
因此,高天也萬分緊張,背著的手不由緊緊捏了起來,如果袁大鈞現在真的要去匯報的話,那他隻能就在這裏將袁大鈞擊斃,然後再去想怎麽解釋的事了。
不過,隻是一兩秒時間,袁大鈞的臉色平和下來,露出平時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
“嘿嘿,是老哥心急了,真是不好意!居然沒有替高兄弟考慮,好!那就這樣說定了,明天我倆再去樊城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