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天則是被嚇了一跳,難道杜家豪也死了,在三國好不容易結識一個,可以將後背交給他一起抗敵的兄弟就死在懷裏了?
高天不由悲從心來,雖說穿越到三國之後,已經漸漸習慣了殺戮,但是兄弟死在懷裏還是第一次體驗。
當然,曾經的兄弟袁大鈞也是在高天懷裏咽下最後一口氣的,但那是高天謀劃之後的結果,心中早有了預想。
因此對於袁大鈞的死,高天隻有悲涼,而沒有悲傷。
但現在卻不同了,一種來自心靈深處的痛楚一下緊緊捏住了他的心髒,讓他每一次喘息都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唉!要是早點參與搏殺,拚命地多糾纏幾個侍衛,可能杜家豪還會活著;要是早吭聲讓杜家豪離開……
各種想法紛至遝來,高天抱著杜家豪坐在巷道中間宛如一尊雕塑。
漸漸的,抱在杜家豪胸口的手臂感覺到一絲輕微的起伏,高天空洞的眼睛一下有神了,四處一看。
那兩個被他打翻的侍衛還躺在那兒,杜家豪砍傷的兩個侍衛低聲地呻吟著,似乎怕呻吟聲音大了,會惹怒高天。
急忙伸手摸了一下杜家豪的心髒部位,高天不由笑了起來,真是關心則亂!
一個堂堂的醫者,二十世紀的醫學院畢業生,居然不仔細檢查傷者,就隻顧著在那裏傷心了。
杜家豪並沒有死,心髒還在微微的跳動,隻要盡快止住出血,一切都還有救。
高天立刻抱著杜家豪站了起來,四處看看,並沒有找到推車等物,隻好將杜家豪放在剛才他挑著的兩個籮筐中。
然後看了一眼在巷道兩頭遠遠看熱鬧的男女老幼,聽了一下遠處一直不停歇的鼓聲,還有外麵傳來的很多人跑動的腳步聲。
看來去袁大鈞家找玉妍是有些不現實了,現在救治杜家豪是關鍵,止血粉、金瘡藥這些止血治傷之藥,這些侍衛應該隨身帶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