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隻覺得自己每一次睜開眼,出門一看天都是黑的,然後又隻能回到草席上躺下,直到再也躺不住了,起身走到外麵,卻聽到瞎眼老頭嘀咕了一句:
“唉!年紀輕輕就如此頻繁起夜,這身體也太差了,以後有了女人怎麽辦呀?”
高天聽了一頭黑線,真想轉身讓老頭看看他鼓鼓囊囊的小腹,但一想老頭眼睛瞎了怎麽看得到?除非是用手摸。
這麽一想,反而將高天惡心到了,幹嘔兩聲,卻又聽到老頭說:
“身體差不要緊,關鍵是要有準頭,想當年,老夫隻是一次就讓女人的肚子挺了起來,嗬嗬,後來呀……”
真是想不到這個老頭也是汙得恐怖,估計是眼睛看不見了,心思卻更活泛了。
搖了搖頭,高天走到房子外的小巷道中,慢慢地扭動身體,開始了五禽戲的練習。
直至天光微微發亮,高天心情舒暢地回來屋內,看到老頭居然摸索著替杜家豪方便,不由很是愧疚地說:
“老人家,我來弄這些得了!”
“不用!不用!想當初老夫的女人病了之後,就是老夫一直照顧她直到歸天的,嗬嗬!”
這話聽得杜家豪眉頭皺了起來,看了高天一眼,感激地說:
“高兄弟,我好得多了,你就不用在這裏耽誤時間了,趕快去找你的女人、聯係樊先生,我們得盡快離開這兒。”
高天一聽不由苦笑起來,此時想離開蒯城是不可能了,但去看看玉妍,卻真是得盡快去了。
接下來,高天又熬煮了一點肉沫人參蕎麵粥喂給杜家豪吃掉,然後拿出一張蒯城的穀帛票給瞎眼老頭:
“老人家,你讓那個小蘭拿著這張穀帛票去街上,盡可能地多置換一些食物,這次打戰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
“穀帛票?”
老頭接在手裏,摸了摸有些奇怪地問道,他一介草民,聽都沒有聽過穀帛票,更不要說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