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天點頭,陰沉著臉的士兵伸手拖著高天就走,根本不理會玉妍的拉扯,玉妍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尖聲叫道:
“老爺!老爺!”
聲音淒厲,要是平常,絕對引來看熱鬧的人,可俘虜營中的女人、少年這兩天看慣了生死離別,一個個麻木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玉妍,竟然沒有一人來攙扶。
高天牙齒一咬,正要使用搏擊技能將這士兵摔倒,隱忍也是有限度的,大不了廝殺一場。
這也太欺負人了,他是一個人又不是牲口,也不問一下他願不願去,拉著就走,真是欺人太甚!
手臂一扭,掙開士兵有力的手指,回頭看去,隻見蒯石忙著過來,扶起了玉妍,心中剛一放鬆,腰間卻被一把腰刀抵住了。
那一直笑嘻嘻的士兵此刻一臉凶狠地叫道:
“他麽的!你還想反抗?看老子不捅了你!”
說罷手臂一伸,腰刀向著高天刺來,這突兀的一刀,高天根本沒有料到,眼看躲避不了,正要承受腰部傳來的劇痛,卻被另外那士兵一掌推開,喝道:
“幹什麽呀?這小子還得去救治傷員,殺死了你去救呀?”
持刀士兵反應也快,沒有刺到高天的腰刀刀鋒往上一挑,輕輕地按壓在高天的肩膀上,又笑嘻嘻的問道:
“小子!你再反抗,老子現在就宰了你,嗬嗬!要不是有幾個兄弟受傷了,還有你動手的機會。”
剛才在鬼門關晃了一圈回來,高天也是嚇得冷汗直冒,現在隻能老老實實的站著,真的不敢再反抗了。
這倒不是對自己的搏擊技能沒有信心,而是覺得自己沒有這些士兵那樣的狠勁。
雖然前一陣子,在古樹坡擊殺土匪也養出了一點狠勁,但比這些說殺人就殺人的士兵還是差了一那麽點點。
更何況,這段時間在蒯城救治傷員,又將狠勁磨掉一些,此時竟然沒有了剛才突然湧出的反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