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高天的生活變得有規律起來。
早晨起來便慢慢地走到東街的‘回春館’,看一下趙德春的病情恢複情況,調整一下藥方,很有一點現代社會醫生的查房味道。
趙德春身上的兩個病症,都是不可逆的基礎病,就是到了現代社會也基本不可能根治。
頭疼症涉及到人的大腦,在沒有腦超聲波、CT等現代手段的檢查,因此高天也隻能按著痰濁頭疼進行醫治,不過治療幾天下來,頭疼的症狀倒是得以緩解了。
至於趙德春的哮喘,解除曼陀羅果的毒素之後,高天診斷為痰濁阻肺。
因為兩種疾病都和痰濁有關,高天予以降氣平喘,滋補肝腎的藥方予以治療,效果同樣不錯。
當然這兩種慢性病,可不是幾副藥就能治好的,需要長期服藥才能見到療效,此時隻是緩解趙德春急症的狀況。
幸得有‘回春館’這個享譽襄陽城的醫館作為後盾,倒是不用擔心藥材的問題。
這一天,高天診治結束,走出‘回春館’,不由自主地回頭看了那金光閃閃的匾額,想起剛才趙德春再次許諾的話語,不由得笑了起來。
既然人家那麽的誠懇,似乎不接受也不太好?到時候是不是要改一個名字呢?
雖然偶爾想到記憶中襄陽城自古是兵家必爭之地,在此生活似乎並不安全。
可又想到隻要有人的地方,就需要醫者,因此在三國時代,醫者的地位雖然很低,但是在亂世中,卻還是一個比較安全的職業。
至少就算是被抓了壯丁,也隻會做隨軍醫者,而不會去衝鋒陷陣。
正在一邊想著一邊走回南街,突然一人從身邊走過,恭敬地叫了一聲:
“高先生!你早!”
說完就要錯身而過,但高天卻一下看清了這個長相普通的中年人,突然想到這不就是曾經建議為趙德春催吐的趙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