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很清楚自己的醫術水平,這種摸黑的觸診,估計他就是再去把醫學博士讀出來也沒用,何況還是他現在這種狀態。
他學醫出來二十多年了,除了剛畢業的那一年,在急診科待了一年外,前天是他第一次救治病人,也就是在三國這種沒有醫療追溯製度的時代,否則的話,打死高天他都不敢去碰一下病人。
但現在那句沒經過大腦的‘我是醫者’,讓他不得不麵對這個難題,不過轉念一想,這倒是累積能量的好機會,能醫好了就有能量格,醫不好又沒有什麽懲罰。
雖然明知這種想法已經不僅僅是醫德敗壞的問題,而是碰觸到做人的底線,可不這麽想,難道說自己不是醫者?
高天摸著那人的額頭,心中不斷勸說自己,嘴裏很是自信地說:
“額頭發燙,應該是有點發熱了,他怎麽會是死人呢?嗬嗬,等天亮了我在替他看看!”
“老歐居然沒死,我還以為今晚要陪著死人睡覺了,那就替我看看這傷口,怎麽一直沒好?”
說話的人講著就走了過來,根本沒在意高天身邊的老歐是否死了,伸手將他推一邊,坐在了高天身旁。
就算是蒙著口鼻,高天還是聞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難道又是外傷久治不愈,從而有腐肉滋生?
這兩天高天聞到、見到的人體腐肉,比他在現代社會活了快五十年都見得多,可現在什麽都看不見,也沒有燒紅的刀片,怎麽治療腐肉創傷呢?
治療了幾個人之後,高天的神經也大條起來,反正不是他痛,隻要能治好外傷,用火烙之法還真是管用。
“天太黑,什麽都看不見,我診治不了!”
高天嘴裏說著,暗自把自己的治療的技能想了一遍,似乎除了火烙法之外,還真沒有其他辦法去治療外傷。
二十年前從醫學院學到的診治手段,現在就算沒有還給老師,也基本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