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天急得在房間中轉圈的時候,樊阿督促著潘多子切藥、春兒分揀藥材,眼中卻不時露出焦躁。
雖然他獲得了中郎將蒯卓的一些信任,讓他準備藥材熬製大鍋藥,等到封閉城池、搞好環境衛生的事情結束,就開始向所有人分發藥水。
可樊阿來到藥房一看,這些藥材怎麽夠幾萬人食用呢?正打算去找蒯卓匯報,卻被告知蒯卓有事不見人。
而城主府的侍醫嚴南星卻譏笑他大題小做,說把城中的衛生清理一下,自然就沒有瘟疫了。
“唉!”
樊阿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烏雲密布的天空,在這酷熱的夏季,突然來一場大雨,冷熱交錯,肯定會有體質虛弱的人被邪毒所侵,成為瘟疫的傳播者。
唯一聽到的好消息就是從吳傑那兒得知,高天居然從大牢中出來了,卻不知去了哪裏,真是奇怪的一件事,但總比在大牢中好得多了。
任樊阿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高天居然是和蒯豐在一起。
而蒯豐是城主蒯昱的親哥,兩人當年為了蒯氏族長的事,差不多以死相拚,這種家族醜事,蒯卓當然不會告知樊阿的,於是隻能說高天不在大牢中,不知去哪兒了。
“先生,你說高先生是、是不是死了?”春兒有些傷心地問道,不等樊阿回答,一旁的潘多子叫了起來:
“這不可能,老子看那家夥天庭飽滿,不是早夭之命,而且他反應奇快,應該是沒事的。”
潘多子說著,想起高天收拾他的手段,不由渾身一顫,嗬嗬!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高天那小子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死了。
要是高天知道他救治的潘多子如此評價他,估計後悔當時沒有用燒紅的刀片,打著救治的借口,將潘多子的大腦好好地烙一下。
此時的高天已經將‘五禽戲’練習了七八遍,急躁的心情倒是平靜下來了,但身體活動開,讓原始的欲望升騰起來,他竟然想到了玉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