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不去的話,我怎麽受得了?”
嚴嘯和他的女人紫苑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把徐總管聽了老臉一紅,急忙向高天叮囑道:
“此次外出,高先生一切以嚴公子為首,不可僭越行事。老夫預祝你們一路順風!”
說完老頭也不管嚴嘯是否理會,急匆匆地跳下了牛車,一溜煙跑了,讓高天一人忍受車廂中的曖昧。
蒙著口鼻的高天幸好在KTV中見慣了各種明目張膽的曖昧,眼神中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過,正要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卻聽到嚴嘯威嚴地問道:
“高天,聽說你和城主府侍醫館的樊阿,都是被抓壯丁才進入蒯城的,原來是隱居之人,不知在何處隱居?師從何人?”
這種語氣已經不是好奇的詢問了,而是在審訊!
高天眼睛一睜,冷冷地看了過去,隻見嚴嘯哪有剛才調笑之色,反而是一臉的不屑。
想必嚴嘯根本就不相信高天告訴樊阿等人的說辭,不但懷疑他的來曆,還認為這種說法簡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如此直接的詢問,要是換在高天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可能會讓他慌亂不已,但現在高天和三國人打過不少交道,那還會怕嚴嘯裝出來的威嚇?
高天和嚴嘯陰沉的眼神對視著,根本沒有半點的怯意,心中冷笑不已,這個嚴嘯真是沒有教養。
但他自然有對付之法,吸了一口氣,壓住心中的不忿,慢悠悠地說著,就像講述一個古老的故事: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
“我隱居在一座無名山中,向山裏一同隱居的幾位老先生學習的醫術。”
“那座山在什麽地方?”
“就在西北方,距離此地的距離,我也不太清楚?”
“山裏隱居的有多少人?”
……
兩人如同相聲中的貫口一般,一問一答很是簡潔快速,而在此期間,牛車緩緩地動了起來,外麵傳來了模糊地叫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