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學過醫的穿越者,高天對打倒潘多子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隻要沒有打死,大不了等會再救醒。
不過春兒可別被潘多子弄死了,急忙跑過去,樊阿已經在探查春兒的鼻息,抬頭輕聲說:
“沒事,春兒隻是被他打暈了。”
看來潘多子還是有點武功的,居然能瞬間弄暈春兒,高天不由暗自警惕起來。
然後一看樊阿居然隻探查春兒的鼻息,高天不由暗歎,鼻息可不是最好的生存體征指標,急忙走過去,摸了一下春兒的頸動脈,還在有力的跳動。
扭頭一看,樊阿要去拿水袋潑醒春兒,不由有些惱怒地叫道:
“嘿!你先去把剛才的布條找來,我們把這人捆起來,否則這人醒了,大家都沒得好。”
樊阿瞥了一眼高天,嘀咕了一句,這人真是粗魯!但想到是高天救了他,也不多說,跑到大樹旁,找來了布條,將潘多子手腳都捆了起來。
隨後樊阿用水輕輕地灑在春兒的臉上,想弄醒她。
而高天弄醒潘多子的手法就粗魯得多,直接就一按潘多子腰腹的傷口,潘多子‘嗷’的一聲慘叫,睜開了眼睛。
“你們、你們把老子捆起來要幹嘛?老子……”
左一句老子,右一句老子,高天氣不打一處出,剛才還腆著臉求人救治,現在就自稱老子,你是誰的老子?
再想想救治好的這兩人,一個醒來就打人,一個醒來就想跑,這都是些什麽人呀?
這麽一想,再加上莫名其妙來到這個地方,高天更是憤怒,伸手再次拍了一下潘多子的傷口,在他的慘叫聲中,大聲地嗬斥:
“你給我聽好,我可是救你的人,那位老頭也是救你的人,別做忘恩負義的事,否則我能救你,就能殺你!”
高天話說出口,才猛地想起自己怎麽開口閉口就是殺人呀!難道是身體變年輕了,火氣也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