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十九
淩溯對媒體態度不變,仍是經常說一些曖昧的話來撩撥著羅硯,記者求之不得,一時影片被炒到最熱,剛上映一周便擠進了票房榜前列,兩位主角也幾乎搶盡報刊頭條版麵。
羅硯頗為煩躁,心裏不斷盤算著不知道現在製造與女主角不和的傳聞會不會太遲。
梁謹言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除了去公司開會選新碟的歌便是抽空去看房,這些新聞雖然也有所耳聞,但也並沒有想到有多大的影響力。
梁謹言在半個月前已經搬離了羅硯的住所,一方麵是因為自己演唱會結束,最近的工作並不是太忙,二是羅硯最近宣傳新戲屬於曝光率比較高的時期,也不想再像上次一樣被拍到而節外生枝,因此與羅硯商量著在買房之前先搬回去之後便結束了之前那段不長的同居生活。
不管是梁謹言還是羅硯,倒也沒有太過不適應,畢竟住在一起的時間不過是短短的幾周,很多的習慣還來不及養成。隻是越來越早的入睡,似乎是一個人住的房子到了晚上便找不到可以娛樂的事情。
羅硯終於結束了最後一家戲院的首映活動,看看時間還早,想了想便開車去了梁謹言家,卻因為隻在梁謹言搬去自己家住的那個晚上收拾行李去過一次,已經忘了樓層,便坐在車裏打電話給梁謹言。
沒過多久便看到梁謹言下了樓,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裏弓下身子對著羅硯笑得很開心,說今天怎麽有空。
羅硯習慣性地攬過他脖子,親了親他的嘴唇,說進去等我,先去停車。
梁謹言站在電梯口,沒回頭便按了樓層,感覺到羅硯站在他身後,莫名的安心。
進了屋子之後又是一個吻,並沒有太過深入,隻是自然而然地親昵。羅硯說應該還沒有睡吧,剛剛在幹嘛。
看電視,上網。梁謹言回答得漫不經心,頭依然枕著他的肩,似乎是站著的力氣也沒有,眼睛半眯著一副沒睡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