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遊!
一張如夢魘的臉。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
林霄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林霄狂妄人所盡知,這三水縣還沒有能讓他服軟的人。
就算是他父親以及林家家主也是如此。
犯了錯,盡管罰,罰過之後再犯。
這樣的人,誰敢招惹?
見朱遊直勾勾地看著對方,還說出那樣的話來。
林家門生各個都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都等著一場好戲看呢。
朱遊可不是別人,這可是親手打了自己,還把自己送進縣牢,差點兒把自己發配邊疆之人,連父親出麵都拿這人沒辦法。
林霄現在都記得,自己能平安出來,是父親舍下顏麵求他才撤訴。
之後父親千叮萬囑不要再生事端,千萬不要去招惹報複。
經過一次牢獄之災,林霄總算有了畏懼之心,至少在麵對朱遊時是如此。
林霄麵對朱遊的提問,尷尬地笑了笑,有些卑微地朝著朱遊點點頭,剛才的囂張勁消散殆盡,乖巧得如同一隻家兔。
林霄連站在朱遊麵前的勇氣都沒有,趕緊離開,回頭又狠狠瞪了一眼那惹事的人,算是把這人給記下了。
一群人莫名其妙,心說這算什麽?
林霄剛才抽風了?
怎麽有點兒點頭哈腰的意思?
不對!
一定是林少爺的障眼法,故意示弱麻痹對方。
對,一定是這樣。
可林少爺為什麽要故意示弱?
各個書生是徹底看不懂了。
朱遊見林霄跟泄了氣的皮球沒有半點兒攻擊性,也覺得沒意思,繼續整理用具準備考試。
桌上的玉筆是從永豐錢莊順出來的,朱遊把香皂交給永豐錢莊獨家銷售,當做是肥皂未能供貨的補償,順帶要一支筆也不算過分。
朱遊把玩著手中玉筆,卻不見羅方遠了。
找了一圈才看見羅方遠躲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