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義著急忙慌走了。
夥計們很奇怪,眼下正跟大崔油行的搶生意呢,東家為何要走?
一群人看著朱遊。
朱遊招呼大娃去改價,再降個三文錢。
二娃湊上來問:“掌櫃的,東家是去哪兒了?”
朱遊看大娃把價錢改了,神秘兮兮招呼眾人過來。
“東家是要準備賺大錢了。”
“賺大錢?怎麽個賺法?”大家都很好奇。
朱遊沒有隱瞞,順勢將先前跟宋懷義說的再講了一遍。
這些夥計沒宋懷義那麽活絡,聽不懂朱遊說的那些。
但有一點大夥兒明白,宋懷義找到了賺錢的門路,回去籌錢了。
朱遊一頓胡吹,大概意思就是明天把油價壓下去,買多少油以後就能賺多少錢。
一群夥計被勾得心癢癢的,都有些坐不住了。
心頭把宋懷義恨得要死,這麽好的賺錢路子居然想獨吞,一點兒風聲都不給手下人透透。
還是掌櫃的大氣,懂得分享。
……
入夜前,雨停了。
朱遊帶著剩下的幾個夥計返回上河村籌錢,準備明日抄底買油。
今日的油價停在六十文。
準備買油的人還在觀望,期待明天油價創造新低。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上河村賣油的跟大崔油行杠上了,兩家爭鋒相對,通宵不撤攤,派人在集市口守著。
之前回去籌錢的夥計來換班,多多少少都籌了三五兩銀子出來。
無一例外,都是各自的全部積蓄。
朱遊沒有說縣衙的事情,一個勁兒吹噓明日能賺多少,每個人都很興奮,恨不得這一夜早點過去。
夜裏跟朱遊返回的有四個油鋪夥計和一個賭場夥計。
大娃二娃在其中。
走到半路上,先是大娃扭扭捏捏地拉了拉朱遊。
“什麽事?”
“掌櫃的……”大娃欲言又止,“咱手頭上有點兒緊,能不能……借點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