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真是對不住……”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怎麽可能?您可是尊貴的秀才,小小生員如何敢戲弄堂堂秀才呢?”
“這個……說的也是。”
那秀才自命身份,有人說他秀才的身份尊貴,心裏受用,不覺挺起胸來。
可沒等片刻回過味兒,在去找朱遊時,非但朱遊不見了,連先前的羅方遠也已經不見了蹤影。
排列的隊伍中,朱遊拉著羅方遠一臉穿插了好幾個人。
人群中盡是抱怨的聲音,說有人插隊。
朱遊對那些聲音視而不見,一路往前。
就是羅方遠臉皮薄,拉著朱遊小聲說:“我們都是文人,文人要有文人的體麵,做這等插隊的事……”
“你沒看裏麵已經歡騰起來了?估計壓軸的姑娘已經出現,我們再慢悠悠地,錯過了還看個屁?”
“還有先前,你怎麽無端端地踩人腳?人家可是秀才。”
朱遊回頭瞪了羅方遠一眼,以前怎不覺這大舅哥比個唐僧還能嘮叨?
好在二人已經擠進去了前幾位,看到有人在門口抽簽對對子,心思也就不再想先前的事了。
剛在門口準備對對子的時候,前麵突然吵嚷起來,隻聽有人喊道:“什麽意思?我等排隊這麽久,好不容易排到了,卻說沒有了位置?”
羅方遠一聽,立即**臉來:“哎呀,怎麽辦?終究是晚了一步,沒位子了。”
朱遊也是一愣,倒是沒想過會有這般事情。
同樣感覺鬱悶的可不止羅方遠和朱遊,後方排隊的人不說一百也有幾十。
這些都是自命不凡,覺得能在今夜的詩詞比賽中拔得頭籌之人。
現在不是詩詞不行,而是不給表現的機會。
如今院士在即,這等文人匯聚之地正是搏名的好時候,他們都想著能在這裏的一夜成名呢。
聽說裏麵已經沒了位子,後麵的人立刻吵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