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遊在前,無人敢攔,留下身後一眾人等錯愕不知,尚不明情況。
“白姐姐,這……這可怎麽辦啊?”門口的姑娘急了,哪能這麽輕易就讓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成了通州花魁的幕賓?
這位白姑娘也愣愣地站在原地,她隻是找了個理由一個噱頭而已,在她看來,這個上聯本就是無解之題。根本不可能被解出,意思是讓沒有進入柳月樓的人都知難而退,沒想到過了不到一刻鍾就有人對了出來,這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其他人卻不在乎,誰是誰的幕賓,反倒還沉寂在朱遊的下聯中,細品其中妙處,方能回味這上聯的難處所在。
東方白回頭看著朱遊進了樓中,放任他在裏麵亂竄也不合適。
“春婷,你趕緊跟上那位公子,就把他帶到我的閨房之中。”
“啊?白姐姐,你真要讓他做一回幕賓?”
“我隻許諾讓他在我閨房之中觀禮,卻沒說一定要我在場?待會兒就由你去伺候那位公子,但凡他要什麽,你便盡量滿足。”
那叫春婷的姑娘歎了一口氣,無奈道:“也隻有如此了,隻要姐姐不在,過了今夜外麵也不會有什麽風言風語。”
東方白點點頭:“嗯,辛苦你了。”
春婷姑娘應了一聲,隨後便追入樓了。
柳月樓內正如外麵傳言的那樣已是人滿為患,別說是坐著,就是一個站著的位子也很難找。
朱遊個子不高,擋在人群的外層,隻聽得裏頭喝彩聲此起彼伏,也不知在吵嚷個什麽?
“朱遊,你怎麽也在這兒?”
一個聲音打斷了朱遊的思緒,隻見秦冕和祝文宮二人在人群裏得了個座次,有模有樣地吃著果脯朝著朱遊招手。
難得遇見熟人,朱遊跟著寄了過去。
等到了這二人不遠處才發現,這花樓大廳被區分成了明顯的兩個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