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日。
珍寶齋貨架上的東西是越來越多了。
貨物多了之後,貨架上的內衣就不再那麽顯眼。
往來的客人逐漸有被香皂和肥皂所吸引。
隨著昨日有第一位買肥皂的客人出現,今天又有了五位新來的客人。
這樣的情形,似乎正在重複肥皂出現在三水縣時的盛況。
至於香皂嘛,因為單價太高,一時間還沒有人舍得花這個錢。
內衣倒是沒有再賣不出去,而朱遊不知道的是,關於內衣的討論已經遠遠超過了肥皂和香皂。
就在對麵的花街上,關於內衣的消息已從柳月樓傳到了另外的樓中。
之所以會被眾多花樓裏的姑娘議論,還得是一句白姑娘都喜歡的物件兒。
東方白非但是文人才子心中的白月光,也是其他花樓姑娘們爭相模仿的對象。
身上能有一件跟白姑娘搭上關係的佩飾,也算是一種談資。
隻是這內衣的形象還不被人知曉,有些得到消息的人已經準備去對麵的珍寶齋實地看看了。
花街上熱熱鬧鬧,可柳月樓中獨屬於白姑娘的房間依舊是冷冷清清。
而這位白姑娘最近心情不佳,連老鴇都不願意見,把自己關在屋中,悶悶不樂。
有人以為白姐姐來了月事,都帶著湯藥想要噓寒問暖稍作巴結,結果無一例外都吃了閉門羹。
“最近白姐姐是怎麽了?往日裏和和氣氣的,對誰都笑盈盈的,為何最近凶巴巴的,說不上兩句就要不搭理人了。”
“說也奇怪,以往來了月事也沒有這麽大的氣性。”
“會不會最近外界傳言的那個幕賓跟白姐姐有些閑言碎語?”
“誰知道呢?”
外麵在議論,春婷也隻是聽著。
隻有她心裏清楚最近白姐姐生悶氣是為了什麽?
還不是那名帖送過去沒有回音。
那個登徒子還真是給臉不要,白姐姐何等身份?拉下臉來送名帖上門,居然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