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此前秦老根本沒動收徒的心思,但在朱遊說出那一句不以為難他人為樂之後,秦老心裏頓生愛才之心。
這天下文人才子多不勝數,天下不缺好的詩詞,缺的是一種心境,一種新的處世之道。
而這年紀輕輕的小子心境卻不同於天下人,這正是秦老欣賞的地方。
見朱遊如此堅持,秦老終是堆出了笑容:“好好好,既如此,老夫便破例收你為徒,從今往後不管到了哪兒,你皆可稱作是老夫的學生了。”
“多謝先生!”朱遊歡喜異常,心說要抱住這麽大一個大腿真不容易,可算是有了個靠山。
秦老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這位學生認定拜師是為了什麽,轉而嚴肅提醒:“朱遊,你現在既已是老夫的門生,往後切勿打著老夫的名頭在外惹是生非。若是讓老夫知道你借由老夫的名頭在外生事,老夫隨時會將你逐出去。”
“學生謹記。”
朱遊回答時規規矩矩,但心裏卻很清楚。
老先生這話不過是警告,但真要在外遇到過什麽事情,害怕老先生不幫著自己?
一邊的秦少爺看到這樣的情況有些錯愕,怎麽爺爺還真收了徒弟?
他可是親眼見過好多身份尊貴的文人才子要拜爺爺為師,結果都是沒能成功,怎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寒門會有如此機緣?現在這人豈不是比自己還高了一輩兒?
白姑娘在旁歡喜非常,小聲對朱遊說:“朱公子,往後你可就是小女子的師兄了。”
“師兄?我入門更晚,不應該是師弟?”
“秦老隻是認我叫一聲先生,哪有朱公子這般福分讓秦老承認了學生的身份?小女子頂多是一個記名弟子,而朱公子這算是入室弟子,可不一樣。所以這聲師兄定是沒有問題的。”
“對了。”秦老忽然開口,“朱遊,聽說你來通州是為一月後的院試,可有此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