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農夫麵色陰沉,跟之前相比像是換了一群人。
四雙眼睛無一例外都盯著秦冕手中腰牌。
秦冕心頭咯噔一下,他不知這腰牌來路,但再看幾人臉色顯然是有變故發生。
其餘二人也是意識到有所不對,吞著口水,不知該說什麽。
秦冕強打精神,笑嘻嘻地將腰牌送上,說道:“想必是各位遺留之物,碰巧撿到,這就交還各位。”
其中一人將腰牌拿過來,緩緩別在腰間。
秦冕三人擠出笑臉,一邊走一邊說:“看這天似是要下雨了,我們還要趕緊下山,各位後會有期。”
身邊二人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三人繞過四人,見這四人沒有動靜,三個人偷偷交換眼神,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
可剛走沒兩步,身後傳來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音。
聽著怎麽那麽像拔刀的聲音?
三個人後背一涼,隻覺得像是突然墜入冰窟,渾身上下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站住!”後麵傳來農夫的喊聲。
三個人盯在地上打了個寒蟬,沒有回頭,是祝文宮喊了一聲:“快跑!”
秦冕和祝文宮把腿就跑,丟下受傷的李三鴻頭也不回。
李三鴻嗚呼一聲栽倒地上,痛哭大罵:“你們兩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就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兄弟,對不住了,咱們自身難保啊!”
秦冕回頭看了一眼,隻見一人速度飛快朝著他們二人追來,而李三鴻身邊已經站著一個人,那人不知從哪兒抽出一把大刀,此刻已經舉過了李三鴻的頭頂,看樣子李三鴻是沒命了!
“定是北慶來的奸細!”
秦冕一邊跑一邊說。
祝文宮一邊跑一邊飛尿:“大哥,都什麽時候了,你管他是什麽人啊!”
李三鴻已是嚇得魂歸天外,人家的刀還沒落下,自己已經倒在地上抽搐起來,嘴裏吐著白沫子眼看就要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