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麵麵相覷,大戶人家的公子小姐們哪兒知道這些?看朱遊信誓旦旦地說完,不禁也有些懷疑。
是不是白蘭地不知道,但肯定是葡萄酒。
而是不是爛葡萄釀的,這就不好說了。
這裏的各位可都是金枝玉葉,往日裏吃的穿的用的,那樣不是極上乘品。
雖說有幾個是寒門子弟,但能被秦家邀請來的寒門肯定已經不算是傳統意義上的寒門,這些公子哥有名氣,經濟條件不會差,隻是少了個高貴的身份而已。
這些人一想到剛才喝的酒有可能是爛掉的葡萄釀製,再想到朱遊那一句“餿了的糖水”,突然間胃裏就有些翻騰了。
“歐陽長浩,你……你有病啊!給我們喝這等濁物!”一位公子忍不住了,起身怒罵。
歐陽長浩也急了,這酒的的確確是他從北慶帶回來的,不如他描述中那麽珍貴,卻不知如何釀造,至於是不是爛掉的果子弄的,他也不清楚。
“你們別聽他胡說!我在北慶荒北時,家家戶戶都喝這葡萄酒,怎麽可能是爛果子釀造的?”
“家家戶戶都喝,說明是凡俗之物,荒北是北慶最窮困的地方,此物想來並不珍貴啊。”
說這話的不是朱遊,而是一直被人忽略的羅方遠。
這句話可是正中要害,所有人都感覺到歐陽長浩前後言行不一。
朱遊頓覺好笑,心頭也是感慨呀。
“畢竟是一家人啊,大舅哥這補刀潤物細無聲,來得是恰到好處,絕了!”
至於朱遊所說是真是假,隻能說是半真半假。
民間葡萄酒是有的,而釀酒用的葡萄肯定是爛果子,因為爛果子釀出來的酒比好果子釀出來的酒更醇,這些公子小姐根本不懂,以為爛果子釀出來的酒就是變質的。但是不是糟粕之物,民間賣多少錢,這些朱遊一概不知,但他說的肯定,沒有絲毫猶豫,便給人七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