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小小遊園會還能有如此機遇。
在場所有人都變得嚴肅起來,能被收錄在《通府詩集》,那這就不是一場單純的遊戲了。
別看以月為題十分簡單,為求能被收錄,眾人無不慎之又慎,開始飛快地構思起來。
“以月為題……”
程玉坐在穿廊的末位處,一邊喝酒一邊嘀咕,“那朱遊到底有沒有請人代筆,就看他這第一首詩寫得如何了。卑鄙小人,敢跟小姨打小報告,就算老子不敢拆穿你,總有人敢拆穿你。可到底要怎樣才能不怪在自己頭上呢?”
程玉想著,又灌了一杯酒。
這時候,歐陽長浩率先在眾人跟前誦讀自己的即興之作,贏得了滿堂喝彩。
歐陽長浩到了程玉跟前,說道:“程兄,我這一首望月,你覺得如何呀?”
程玉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喝著們悶酒。
所有人都知道程玉心情不好,人家這身份本來是坐在最裏麵的,卻不知因為了什麽惹惱了秦大家,居然被攆到了最外麵。
看到程玉喝悶酒,周圍幾人都上前勸說。
“程兄,開心一點兒嘛,不過一次小小的挫折,沒什麽大不了的。”
“就是就是,程兄,遊園會的題都出了,你也露一手給大家瞧瞧。”
“走來,我沒心情!”
程玉推開眾人,再喝一杯酒,然後說:“你們管我作甚,倒不如聽聽那個朱遊這第一題怎麽寫。”
經程玉這麽一提醒,幾人方才回過神來。
“是啊,今天那個門生才是主角,先前都是些**巧技,現在到了看真本事的時候,他不會不行了吧?”
歐陽長浩已經等不住了,大喊了一聲:“朱公子是秦老門生,這種時候不會當個縮頭烏龜,不作詩了吧!”
提到朱遊,所有人都起哄起來。
“朱公子先來一首!”
“我等拜讀朱公子大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