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義眼睛一眯,冷笑道:“小子,別太貪心。二十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夠你一家過十年不止。”
“窮人有窮人的活法,富人有富人的活法,二十兩銀子對富人而言,不夠一頓飯錢。”
朱遊笑著繼續說,“我的技術是無本買賣,玉米芯油又是天下獨一家,有多大的價值不用我多解釋。我的要求很簡單,除了抵消我們之間所有的欠債,我還要你的油鋪五成股份,也就是說,以後你的油鋪不管賺了多少,我都要分一半。”
“啊?”
一旁的夥計都聽傻了。
要不是剛見證了朱遊展現的奇跡,大家又要認為他犯了失心瘋。
他知不知道麵前的人是誰?
他不會忘了麵前的宋老板除了這油鋪還有一家賭場吧?
開賭場的能有善類?
這小子怕是要樂極生悲了!
果然,宋懷義表情沉了下來,剛要開口,被朱遊打斷。
“宋老板,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不過是在想,你已經看到了玉米芯榨油的全部過程,即便現在把我殺了,你同樣掌握了這門技術。
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技術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確定自己就能發揮玉米油的全部價值?麵對一個新鮮的事物,你知道該如何把它推廣出去?問你一個問題,這玉米芯油你準備賣多少文一斤?”
宋懷義聽了皺眉,想了想說:“大豆油一斤八十文,這玉米芯油成本比大豆油低十倍不止,且是天下獨一家,我覺得一斤五十文比較合適。”
“哈哈哈……”朱遊放肆地大笑起來,給了宋懷義一個鄙夷的目光,說了四個字,“暴殄天物。”
“你!”宋懷義不喜歡朱遊的眼神,但他感覺自己想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他很想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麽,所以壓著怒氣道,“你說怎麽賣?”
“我能賣到五百文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