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老爺得知此為朱遊在遊園會中所出,當即震驚到瞪大了眼睛。
“此子竟有如此才華?”
秦秀秀又是解釋:“朱公子說這並非他所寫,而是出假借他人所作。女兒看來則不然,哪有那麽湊巧的文章?恰逢事宜,好像為遊園會的表演量身定製的一般。不知爹爹作何看法。”
“這絕非一個少年能寫,必是出自隱士高人之手,女兒,你也不必多想了。”
“這樣啊……”秦秀秀有些失望。
但秦老爺又問了一句:“那個朱遊在遊園會上還有什麽別的作品?”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罷百花殺。
衝天香陣透臨關,滿城盡帶黃金甲。”秦秀秀如是念叨。
秦老爺眼睛又是一亮:“衝天香陣透臨關,滿城盡帶黃金甲!他一個小小寒門,也有如此氣勢?”
果真是男女不同可有所好,秦秀秀中意那首借鑒的《琵琶行》,秦老爺則更偏向於後麵一首更為簡單的男人詩。
“果然還是父親慧眼如炬,居然給我秦家收來了一位才絕天下的後生!看來可以好好栽培,他日或許能在朝廷有所作為。如今我秦家在朝廷的影響日漸微弱,正是需要一個能在朝堂站住腳跟的接班人。”
秦秀秀聽到父親如此看重朱遊,心頭莫名地竊喜,倒是沒有說什麽,不過心裏麵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就算是為了秦家也要跟朱遊好好親近才行,他不理我,我便不理他麽?
“不行,非得尋個機會好好給朱公子道歉才對。”
朱遊倒不是不待見秦小姐,至於昨夜人家出言不善,壓根兒都沒被朱遊放在心裏。
著急離開,是因為自己事情繁多。
經曆昨夜凶險,他要報平安的人不少。
怡花園便是其中之一。
作為怡花園的未來股東,遊園會上讓詩怡打出名氣,卻不知此刻又有什麽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