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蠻兒沒有說話,她低著頭,依舊像個農婦一樣處理了家中瑣事,但那雙簡單清澈的眼睛裏多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隻是這層水霧是不會被被人看到的,至於院牆上的青年人也不會相信王蠻兒會因為這麽一點兒小事而心生不悅。
“你是北慶的天之驕女,豈肯甘於平凡?我早知道你是被伯父伯母逼的,既然你心裏不喜歡,何必糾結於此?我們的仇家馬上就會出現在南華境內,隻要能報仇成功,你便會成為整個北慶最尊貴的女人。全天下所有男人都會傾慕於你,這其中甚至還包括了我,而你想要挑選什麽樣的男人沒有?”
聽人說了這麽多,王蠻兒終於忍不住抬頭冷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什麽都不懂,你們說服不了我爹,便隻有接近我。你們隻是想利用我打聽公主的消息。我爹根本沒有騙你們,六年前,公主真的是走丟了,不是被我們藏起來了。”
“公主的事情我可不在乎。”青年索性跳下牆頭,認真看著王蠻兒,“我在乎的是你,上一代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係?我隻是不想看你繼續當一個農婦,你都不知道多久沒有練過刀了,居然還幹起了這些家務活,這是你做的事情嗎?”
“我的事不用你管。”
王蠻兒倔強地轉過身,直接進屋,嘭地一聲關上了門。
青年還在再說,這時候聽到外麵有了響動,是朱遊回來了。
於是青年小聲說了一句:“蠻兒,你一天下不了決心,我便一天纏著你。”
說完,青年躍上牆頭飛速離開。
可這青年沒走多遠,院牆上一個黑衣女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什麽人?”青年冷聲問道。
黑衣女人緩緩出劍,眼神如冰:“你又是什麽人?”
“小姑娘,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犯不著大動幹戈。”
“不好意思,你這井水剛剛就犯了我的河水!”